李言之被戳中软肋，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流露出一瞬的心虚，但下一秒，一种奇特的、破罐破摔般的“诚恳”又占据了他的表情。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探讨意味：“哥，说真的……我觉得，你要不也正经谈个恋爱体验一下？有时候他确实惹我生气，可跟他一起却还是高兴的。”

“你！”李言淳气结，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低吼，“滚出去！”

李言之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开门，溜得飞快。

……

然而，李言淳绝不会料到，他这边刚进行完一场失败的“训弟”，几个小时后，深夜时分，那俩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幽会了！

赵云笙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极轻却规律的敲门声。他疑惑地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瞬间愣住。

李言之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休闲装，头发柔软地垂落，卸下了白日的所有锋芒，仿佛只是一个偷偷跑来约会的大学生。

他闪身进门，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你……你怎么来了？”赵云笙惊讶地看着他，下意识看了眼门外，“李总他……”

“不知道。”李言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微微闪烁的眼神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的冒险。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气氛陡然变得私密而暧昧。

白日里被强行中断的某种情绪，在此刻悄然复苏，且更加汹涌。

赵云笙看着他，心里软成一滩水，又觉得无比刺激：“咱们这算不算阳奉阴违？”

“算。”李言之承认得干脆，他主动走近，仰起脸看赵云笙，昏黄的灯光落在他漂亮的瞳孔里，漾开细碎而迷人的光晕，“他又没明文规定不准私下见面。况且，‘战略合作伙伴’之间，进行一些非正式的、深入的‘沟通’，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