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李言之脚边投下冰冷的光斑。
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简报,寥寥几行字却像判决书——叶靖川已飞往荷兰。
他跌坐在沙发上,真皮面料发出轻微的呻吟,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没有可能了……” 这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凿穿了他最后的侥幸。
异国他乡,旧情人千里奔赴。
赵云笙正对他感到失望,叶靖川的出现恰到好处。
旧情复燃、干柴烈火、两情相悦……这些词语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编织着他最恐惧的画面。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他仰起头,试图阻止什么,但温热的液体还是冲破防线,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地洇入昂贵的羊毛地毯。
他输了,在他自以为还能掌控局面的那一刻,就已经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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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阿姆斯特丹。
夜幕初垂,运河倒映着两岸温暖的灯火,街头人流如织。
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隐在暗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不远处橱窗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