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很快便有人报到了镇上,也传到了县衙钱主簿的耳中。
青石镇,钱家杂货铺大门紧闭。
钱满仓躲在店铺二楼的房间里,听着外面震天的呼喊声,肥硕的身体不住发抖,脸上满是油汗。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这么快!那些平日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泥腿子,怎么敢?!
“姐夫……姐夫那边怎么说?”他抓着心腹伙计的衣领,急声问道。
伙计哭丧着脸:“老爷,不好了!舅老爷派人传话,说……说让您自己赶紧想办法平息民愤,他……他那边也被人盯着,暂时不便出手!还让您务必把……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
钱满仓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姐夫这是要弃车保帅!没有了官府的庇护,他钱满仓在这民怨沸腾的镇上,就是个屁!
“处理……怎么处理?那么多……”他喃喃自语,眼神绝望。
县衙,后宅。
钱主簿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南山村的民变消息传来,让他心惊肉跳。他原本只想借权势压服那两个外来户,顺手捞些好处,却没想竟牵扯出了阿芙蓉膏这桩要命的秘密!
如今民怨沸腾,众目睽睽,他若再强行偏袒钱满仓,只怕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为今之计,唯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召来一名心腹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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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村,茅屋内。
顾清辞正在为萧屹换药。伤口愈合尚可,但失血后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赵里正他们去了镇上,钱满仓已成瓮中之鳖。”顾清辞仔细系好布带,轻声道,“只是,钱主簿那边,恐不会善罢甘休。”
萧屹感受着指尖轻柔的触碰,低声道:“他在断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