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妥,气氛愈发融洽。沈文渊又品了几杯茶,与顾清辞聊起了江南茶市风物、各地茶叶特点,言谈间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让顾清辞也获益匪浅。萧屹虽大多时间沉默,但偶尔看向沈文渊的目光中,也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审视后的认可。
雨渐渐停了,天际出现一道绚丽的彩虹。沈文渊起身告辞,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一眼这小院,感慨道:“南山有嘉木,凤凰自来栖。二位,后会有期。”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雨后的清新山道上。
顾清辞握着那枚紫檀木牌,与萧屹并肩站在院中,望着天边的彩虹。
“江南沈家……”顾清辞轻声道,“看来,我们的茶香,飘得比想象中更远。”
萧屹目光沉静,望向南方,那里是烟雨朦胧的江南方向。
“嗯。”他应了一声,伸出手,与顾清辞的手紧紧交握。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虽无尺素,这枚紫檀木牌与远道而来的认可,却比任何书信都更清晰地预示着——
他们的南山茶,即将开启一段全新的、通往更广阔天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