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雷斯很识趣地转过身去研究那几块阴影结晶，假装自己不存在。

凌无澈定了定神，现在还不是温存的时候。他拉着姬魅儿坐下，开始解析那些影侍的记忆碎片。

碎片信息很零散，且有某种禁制保护，强行读取会自毁。但凌无澈以终末之力小心磨去禁制，又以太初源气包容梳理，还是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这些影侍确实属于‘虚无教派’，是教派核心武装‘无面者’麾下的精锐斥候与刺客。它们奉命在墟市暗中搜寻‘具有特殊存在气息’或‘携带有强烈存在属性宝物’的目标。”

“它们盯上我们，是因为我身上……或者说镇渊小盒散发出的、与这片虚空格格不入的‘存在’与‘终结’交织的独特气息，被它们背后的‘无面者’感应到了。”

“虚无教派近期大量搜集‘幻空水晶’，的确是为了在‘闪烁废墟’外围布置一座名为‘虚实逆乱大阵’的阵法，目的是为了稳定废墟核心区域那极端不稳定的‘存在/虚无’边界，以便深入寻找某样东西——记忆碎片里称之为‘真实之钥’或‘存在之锚’。”

“最后一块镇渊碎片，很可能就是他们寻找的‘真实之钥’！”凌无澈得出结论，眼神锐利。

“另外，闪烁废墟深处确实有异宝出世的波动，吸引了各方势力。虚空商会、骨骸王庭、碎星盗等都在调集人手。但虚无教派似乎对异宝本身兴趣不大，更执着于寻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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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虚无教派在墟市‘阴影区’的隐秘据点，会有一批新的幻空水晶送达，由一名‘无面者’亲自接收。这是我们接触、了解更多内情，甚至……混入其中的机会。”

凌无澈说完，看向姬魅儿和古雷斯。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抢了那批水晶，或者冒充他们的人？”古雷斯兴奋道。

“抢太打草惊蛇。”凌无澈摇头，“或许……可以设法‘替代’那个接收水晶的‘无面者’。影侍的记忆碎片里，有关于那名无面者的一些特征、接头暗号以及据点的部分信息。虽然不全，但结合我们的手段，未必不能一试。”

姬魅儿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冒险？无面者实力恐怕不弱，而且虚无教派神秘诡异……”

凌无澈握住她的手，温声道：“风险是有，但这是获取核心情报、甚至接近最后碎片最快的方法。我们有镇渊小盒的隐匿，有终末之力模拟‘虚无’气息，还有影侍的记忆碎片……值得一试。而且，”他顿了顿，“我们不是去硬拼，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立刻撤离。”

感受到夫君掌心的温热与坚定，姬魅儿心中的担忧稍减，点了点头：“我听夫君的。”

“好！那就干他娘的！”古雷斯搓着手。

接下来两天，三人没有外出，专心在洞府准备。凌无澈仔细研究影侍记忆，结合终末之章的力量，尝试模拟出一种接近“虚无教派”成员特有的、飘渺又带着死寂的气息。姬魅儿则协助凌无澈调整细节，她体内的寂灭龙源与星烬余辉，在模拟“虚无”与“存在”的微妙平衡上提供了不少灵感。古雷斯负责警戒，并进一步熟悉归墟火种的力量。

期间，凌无澈手腕上的锁链印记偶尔会微微发烫，与怀中镇渊小盒的感应一起，隐隐指向闪烁废墟方向，似乎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