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问题很正常，但问题很奇怪。

查斯尔下课后，跟盛世欢一起回她的房间。

训练精神力的时候，他顺便跟自己的精神体聊天，询问了那些问题。

“白雪，你觉得自己的性别是雄性还是雌性？”

要不是查斯尔先跟它解释了这些问题是盛世欢布置的作业，他们必须完成，不然会完蛋，白雪听完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查斯尔，对他这个无礼的问题表示无语，不想搭理他。

但是查斯尔跟它解释了。

它也不想让查斯尔受罚，吐槽盛世欢想法奇怪的同时，回答他的话。

“当然跟你一样啊！”

语气有点暴躁，查斯尔顺了顺白雪的毛，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他在询问的时候还切换了模式，一会是语言沟通，一会是意识沟通。

语言沟通是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没什么问题。

用意识沟通时，容易表达不准确，让对方误解自己的想法，或者自己说错话，让对方生气。

不过练了几遍后，查斯尔就得心应手了。

小时候他感到无聊，经常跟白雪进行语言沟通，有时候也会用到意识沟通，这很消耗脑力，就比较少用。

［你喜欢什么样的精神体？］

直到问到这一句，查斯尔才懂盛世欢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让他们把自己的精神体当成人来看，将其当成自己的家人、朋友、伙伴，而不是自己的附属品、宠物。

难怪她会出这样的作业，是想让他们跟自己的精神体平视。

让他们知道精神体也有自己的意识，去在意精神体的感受，不要只会一味地下命令，不跟自己的精神体沟通。

虽然他们是一体的，但其实有很多哨兵和部分向导都会忽略自己精神体的感受，忽略它的意见。

因为他们没有将它们平等看待，没有将它们看成“人”。

原本就跟白雪关系不错的查斯尔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在想，盛世欢这家伙的心思真缜密啊，还能考虑到这方面来。

［如果说是食物的话，肯定是海豹和鱼啊，但是像你跟盛世欢的话，我比较喜欢毛绒绒那种类型的吧，另一头北极熊？或者是雪豹那种我也喜欢。］

这个话题查斯尔从未跟白雪聊过，他也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跟它一起讨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