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不行,但他相信班长的选择、眼光和判断。
这样就很好。
盛世欢眉开眼笑,手一招,那只被金马溜得跟狗一样的白马,喘着气回到办公室。
魏余想起身,看它怎么样,为什么这么累,有没有受伤?
却被盛世欢按回椅子上坐着。
“我来问问它的想法。”
魏余目光紧紧地放在白马身上。
看着白马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青色眼睛,他的眸里产生几分希冀。
其实小时候,白马不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他一直软弱,不敢反抗外界对自己的伤害,才让它渐渐失望。
魏余的脑子里,浮现起小时候白马陪他一起玩的画面。
他想和它的关系恢复如初,也想继续待在无间域。
所以才会决定跟盛世欢,成为她的人。
“它叫什么名字?”
站在白马面前的盛世欢,突然转身问了一句魏余。
好久没有当面喊出那个名字的魏余,急急忙忙,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他给精神体取的名字。
“凌,凌霜,凌霜,它叫凌霜。”
被喊名字的凌霜,抬眸,看了眼魏余。
它不想看他的。
但他的声音颤抖,它自己刚刚也被那匹可恶却又强大的金马“教训”了下。
现在面对魏余,它多少能懂他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时,畏惧,想要退缩。
可是,这不是借口,不是理由。
它可以接受他一时的软弱,却不能接受他一世软弱。
这样的人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精神体的意识,有时候也会影响到主人。
凌霜的这些想法,在魏余的脑子里出现过很多次。
他想自救。
但一直被贬低、否认、不被他人肯定。
希望被自己亲手掐灭。
因凌霜再度燃起。
他想它自由地在真实的草原上,肆意奔跑,便强撑着活到现在。
凌霜是魏余对这个世界的唯一寄托,所以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