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这个训练简直就是高压高危,危险李元可以救回来,压力的话就看他们自己的调节能力了。
通俗点来说就是管杀不管买,特别是吴哲,他发现不止教官倔得像头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其他助教也是一模一样的。
现在的李元和当时在海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身份不同,站的角度不同,理解的程度也不同。
但是谁来告诉他,这个队伍里面为什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一个人?天天就跟犯贱抽似的,而且时不时的犯个羊角风。
这一个人不是谁,就是助教袁朗,在他的殷切建议下,他们这群人被称为劣质南瓜,觉是不够睡的,饭是不够吃的,训练是不达标的。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可能就会来一句这一届南瓜,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
或许是第一印象太重要了,吴哲始终认为李元之所以会变得不一样,那都是工作使然,还有就是来自这个男人的蛊惑。
他看着就不像好人,都说人至贱则无敌,在这个赛道上,吴哲觉得袁朗无出其右者。
“我说袁助教怎么能这么贱呢?这真的是在训练信任和配合,而不是要让我们成为皇帝的近侍?”
拓永刚觉得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就算是配上作训裤和内裤,都缓解不了一点他的焦虑和恐惧。
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
吴哲也没好到哪去,他俩恰好分在一组,这一会还有闲心聊两句。就是十指相扣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手心相对的时候汗涔涔的。
两人的身体倾斜45度,靠着对方压过来的重量稳住身体,踩着单杠慢慢的往前挪,下面就是两条横杠,掉下去,要么可以直接站着,要么……
呵呵,说多了都是泪!
“你们俩干啥呢?快点走!还聊上了!”许三多像幽灵一样,突然间出现在吴哲和拓永刚旁边,给他俩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哎呦,我的个祖宗诶!你能不能别突然间杀出来,万一我们手上一滑,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许三多听罢,还慎重的考虑了几秒:“放心,就算是你们掉下来了,也会有人接触你们的。”
这下二人都无语了,对啊,确实会有人接,就是这个接的方式有点儿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