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用力跺脚。
或趴在水底,贴耳感触。
反正能想到的“招式”,都会去尝试。
“三郎,”黄宏在远处喊道,“如果我逮到一条大鱼,你做生鱼片给我们吃!”
“吆西!”
和子,丁小玲,也是地毯式排查。俩人趴在“地上”,像两只没有尾巴的“壁虎”,也不知道她们能够“听”到什么,或者感悟到什么端倪。
“我有个想法,可以尝试另外一种探测,”丁小玲说,“进入睡眠状态,看可有什么意外之喜。”
“好呀!”
丁飞与黄兴克,自然是“体力活”。
这要是在地球上,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直接拿“冲击钻”即可把泡泡或者蛋壳钻个孔。
现在,人人手无寸铁。
他俩用拳头捣鼓,有时候用脚跺。
有时候,从高空俯冲下来,来个“陨石撞地球。”
一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十天过去了。
… …
毫无进展!
黄宏连虾子也没发现。
俩女生的耳朵,都磨的通红。
丁飞与黄兴克,俩人的鞋子,更让其他人看了忍俊不禁。本来个子拔高,鞋就小了,脚趾头早已往鞋外露出。现在露出的更多,俨然像夏天的“凉拖”。
一个月之后,丁飞终止了大家的“探索”。
必须改弦易辙,另辟蹊径。
喝水,唠嗑,睡觉。
当众人进入“睡眠程序”后,丁飞没有急着躺下。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丁飞绞尽脑汁,静思。
破衣扔在这里,帮他们六人确认了“端点”,说明破衣是有“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