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船上就他们两个大男人,那说的肯定是乌贼了。
那团被顶出来的乌贼团,像是一大朵,被从水下跃起的旗鱼上颌穿串一般串走好几只,落水的时候又把顶出来的乌贼团砸了回去,然后又被新的旗鱼照本宣科来上一遍。
林东阳准备发发善心,将船靠了过去,将特意带上船的御用大抄网取了出来,将乌贼团抄进网里,反手一捞,连带着海水将一大片乌贼从水中捞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染黑的海水,瞬间又被洒了一大片墨汁,浇了刚从海中冒出头来的旗鱼一脑袋。
墨浇鱼头?
林东阳肌肉紧绷,青筋隆起,咬紧牙关,将一大网乌贼拖回了船上,随手一掸,散落在船板上。
可能是被折磨久了,已经放弃治疗了,这次连墨汁都没吐,船板都还是干净的,也没弄林东阳一身。
嗯,也有可能是真的没墨汁了,一点都没剩下。
“阳子,你这力气可真够大的,换成我可真弄不起来。”
“我这也是练出来了,习惯了。”林东阳用胳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就出汗了,还是得多练练,这过年过的,确实是有些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