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有些别网弄坏的,好可惜啊,心口疼!”
林东阳看过去,只见那边有不少已经不能用品相来论的青蟹,边上还有好多分散的零件,有些则是被鲨鱼给压成了肉糜......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口也好疼!
心疼死了啊!
这得被弄死了多少啊,碰上一次这种规模的青蟹群容易嘛!
“把那些该死的鲨鱼拖到边上,等会儿我去处理!
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那些青蟹收拾出来弄活水舱里。
把现在活水舱里的那些鳗鱼都弄出来,给它们腾地方。”林东阳大声喊道。
鳗鱼:说好的阶级呢?
林东阳:你什么阶级心里没数啊?
相比于青蟹,这年头的鳗鱼还是比不上的,而且鳗鱼冷冻一下,影响也没那么大,不像青蟹,活的比死的要多卖很多钱。
船工们听到林东阳的吩咐,自然是赶紧动了起来,就连林父都插了手。
大家在船上开始玩起了抓螃蟹......
林东阳弯着腰将一只只青蟹抓起来,青绿色的头胸甲,背壳光滑隆起,左右不对称的大钳子,步足上带着醒目的深绿色网状花纹,看起来就漂亮的不得了。
更别说还那么值钱了!
要不是刚在鲸鱼尸体边上晃悠过,甚至还吃了些腐肉,他都想亲几口了。
他赚过大钱,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