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自然不想当着林美绪的面,主动提及他和柏之海的恩怨。
要是被这个醋罐子知道了柏美原的事,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波浪,徒增一番麻烦。
与林美绪紧扣的手指微微发力,秦风轻声安抚道。
“不认识。”
“但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
“这老狗刚刚还想碰你,对你耍流氓,这就是他的下场。”
秦风声音不大,重伤的柏之海被剧痛搅得心神不宁,倒是没有听清。
不过这几句话,却让最里面一圈围观的群众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个老头才被教训成这个惨状。
原本有些懵逼的他们,顿时怒火上头。
七嘴八舌的朝着柏之海发出一道道痛骂声。
“草!”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穿的人模狗样的老头会被打成这样!”
“原来是这老东西为老不尊,竟然敢当众调戏良家妇女!”
“这老不死的老逼登,活该被打成这样!”
“没直接废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咒骂声越来越响,很快就传到了外面几圈围观群众的耳朵里,引来了更多人的附和与斥责。
痛打落水狗,本就是众人最乐意干的事。
尤其还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身边还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摇旗呐喊,那份酣畅淋漓更是让人上头。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声讨,污言秽语,也越来越刺耳尖锐。
“我干泥酿!”
“把年纪了不学好,真丢老年人的脸!”
“这老不死的狗东西,就该原地起飞,媇祃爆炸!”
....
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奥利给也成了奥利给。
眼看着围观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
秘书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咽了咽口水,急忙凑到柏之海耳边压低声音哀求
“柏总...再待下去要出乱子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先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痛骂,柏之海本就因重伤而虚弱的神色,此刻更是难堪到了极点。
胸腔里血气翻涌,怒火直冲头顶,脑血管突突直跳,几乎要被气出脑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