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隐在原地,目光落在柳如烟魂不守舍的背影上,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咦?
”这个女人怎么了?”
“怎么回到办公室了,还是这副鬼样子?”
秦风下意识地以为,柳如烟此刻还陷在方才落水的惊魂未定里,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毕竟,方才在湖边,她猝不及防坠入水中。
那种窒息的恐惧,换做任何一个人,怕是都需要许久才能平复。
不过在这一点上,秦风倒也能够理解柳如烟。
不管柏结衣之前把这个女人说得如何歹毒,心机有多么深沉。
一门心思只想抢夺柳家的家族企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但归根结底,柳如烟也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情绪,会害怕,会慌乱,也会有脆弱一面的女人。
而且刚刚在楼下的喷泉池,秦风和柳如烟这番接触下来。
倒是没有如柏结衣所说的那样,认为柳如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他没有看到柳如烟的歹毒,也没有看到她的心狠手辣。
反而从她获救后的种种反应里,也察觉到她也是个有原则的女人。
柳如烟或许性子冷淡。戒备心极强。
但做起事情来,也算是通情达理。
秦风不由得想起了方才在湖边的场景。
他对有厌男症的柳如烟做了人工呼吸。
换做其它的女人,哪怕是被陌生男人碰一下,都会反应激烈。
更不用说是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工呼吸。
秦风还以为柳如烟苏醒之后,一定会被她兴师问罪,歇斯底里。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柳如烟醒来之后,虽然神色还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与斥责,也没有过分纠结于自己的初吻被夺走这件事。
她只是勉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还说下午六点会把烘干的衣服还给他,要好好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