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被尽数夺走，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玄色的衣袍。陌生的情潮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眩晕与快意。

慕容昭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入骨髓。她的生涩回应，她的轻微颤抖，都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所有的克制。这个吻变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带着一种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炽热。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朦胧而动人的剪影。林间鸟鸣清脆，溪水潺潺，仿佛都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终于坦诚心意的恋人奏响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姜雨棠几乎要窒息，慕容昭才意犹未尽地、极其缓慢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急促灼热，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水光潋滟，清晰地映照出她满面红霞、眼神迷离的娇媚模样。

“现在，”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润晶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餍足的沙哑，“还觉得我没力气吗，太子妃？”

姜雨棠脸颊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色泽，羞得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胸腔内同样失序狂跳的心音，闷闷地、带着一丝娇嗔道：“你……你无赖……”

慕容昭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愉悦而畅快，是他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欢愉。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嗯，只对你无赖。”

晨光正好，情意正浓。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此刻，拥抱着怀中的温暖，慕容昭知道，他拥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与力量。而她，就是他新生之后，最想要守护的，也是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