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银盘，敷粉需薄，重点在颊侧轻扫胭脂，显立体。”

“气质清冷，宜用玉簪香露，避浓香。”

这些建议简单易行，效果却往往立竿见影。得到指导的秀女，在接下来的礼仪学习、嬷嬷考察中，果然更显出众，惹得其他秀女又羡又妒。于是，找琉璃“咨询”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有人愿意私下加钱，求购一些“特别版”的，或是香气更独特，或是带有细微珠光的“升级产品”。

琉璃严格控制着“咨询”的频率和范围，绝不涉及宫规和选秀核心，只停留在“技术指导”层面。同时，她将所有通过“秀女专供”渠道获得的收入，单独记账，分文不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审查。

这日，琉璃正在核算这几日的“秀女经济”收益，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利润，比她之前忙活几个月的总和还多！果然，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

突然，小栗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姑娘！不好了！储秀宫的掌事嬷嬷带着两个太监朝咱们这儿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琉璃心里一紧，收起账本。该来的总会来！是福是祸，出去面对！

她刚走出房门，那位姓严的掌事嬷嬷已经进了院子，目光严厉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琉璃身上。

“你就是琉璃？”严嬷嬷声音冰冷。

“奴婢正是。”琉璃恭敬行礼。

“你好大的胆子！”严嬷嬷厉声道，“竟敢私自与秀女传递消息，兜售物品，干扰选秀！该当何罪！”

来了！扣帽子了！琉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嬷嬷明鉴！奴婢奉皇上口谕，为秀女们提供妆奁备选，所有物品皆通过内务府渠道正常发放，何来‘私自兜售’？至于传递消息……奴婢终日在此劳作，从未踏足储秀宫半步，又如何与秀女传递消息？怕是有些小人，见秀女们用了奴婢的东西效果尚可，便心生嫉妒，恶意中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