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下一紧,屏息凝神。
“皇上说,”苏培盛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你这丫头,倒是会借势。一个香囊,倒让你这‘茉香坊’的生意,红火得快要赶上内务府的造办处了。”
琉璃脸上顿时臊得通红,连忙跪下:“皇上明鉴!奴婢……奴婢只是尽心办差,绝无借此牟利之心!各位主子厚爱,奴婢……奴婢惶恐!”
“起来吧。”苏培盛笑道,“皇上并非怪罪。皇上还说,你这生意做得如此红火,朕那‘香囊方子’,是不是也该算点‘份子钱’?”
琉璃:“!!!”
皇上……这是在跟她开玩笑?还是……真的在暗示什么?份子钱?广告费?这让她怎么接?!
她脑子飞快转动,皇上这话,听着是玩笑,但天威难测,谁知道是不是另一种试探?她若真给钱,那是把皇上当生意伙伴了?若不给,是不是又显得不识抬举?
电光火石间,琉璃有了主意。她再次跪下,语气无比“真诚”:“皇上圣明!奴婢的一切皆是皇上恩赐!若无皇上信重,准奴婢试行,奴婢焉有今日?这‘茉香坊’所有收益,本就该尽归皇上、充盈国库!只是……只是如今作坊初具规模,需留些本钱周转采买,以图长远,更好地为皇上、为宫中效力。待日后经营稳固,奴婢定当将大部分盈余,悉数上缴,报效皇恩!”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忠心(收益归皇上),又说明了现实困难(需要周转资金),还画了个大饼(以后赚大钱了都上交),把皮球又巧妙地踢了回去。
苏培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指着琉璃对身后的小太监道:“瞧瞧,瞧瞧!这丫头,真是个人精!皇上说得没错,你这算盘打得,比户部的老官儿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