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船便靠了岸。
不过靠得不怎么体面。
既没有码头,也没有人烟,船搁浅在一片浅滩上,看起来是偏离了原本航线。
众人陆续下船。
王二背着那个沉重的铁箱,每走一步都在湿软的沙地上踩出深深的坑。
箱子里装的,自然是从焦石村带出的财宝。
顾舟只挑了最值钱、最方便携带的一部分,其余的则找了个偏僻的山头,悄悄埋了。
等日后在香港站稳了脚跟,再设法运过来。
没有系统空间,也没有储物法器,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麻烦。
“现在最紧要的,是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出手,然后搞个合法身份。”
顾舟边走边思索,忽然看向阿媚,“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阿媚被点名,立刻挺直腰板。
这是她表现价值的时刻。
“顾先生,我认识一个专门帮偷渡客伪造身份的中间人。至于这些东西......”
她望了眼王二背上的箱子,脑子里拼命想自己认识什么人能够处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财宝。
最终,灵机一动,补充道:
“我表妹人脉广,她认识这方面的人。”
顾舟点了点头,没多问:“行,那就先去找她。”
一天后,尖沙咀。
一栋高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顾舟抬头看着大厦,有些意外:“你表妹在这种地方开公司?”
他是真的没想到阿媚会有个这么有钱的亲戚。
“嗯……”阿媚脸色有些复杂,语气低了半度,想刻意淡化这种落差,“她是混得挺好的。”
“而且我表妹还是个风水师,说不定你们能聊得来。”
“风水师?”顾舟顿时来了兴趣。
两人进楼登记,乘电梯上了26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