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任婷婷不敢置信的说道:“周伯伯,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害我爸爸?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周永昌却像没听见似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废话,带走!”
几个保安队员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任婷婷的胳膊。
她下意识地躲闪,目光扫过对面的那些乡绅。
这些往日里总夸她 “懂事”“乖巧” 的叔叔伯伯,此刻个个面无表情,坐视这一切的发生。
任婷婷的心像被冰水浇透了。
她终于明白,这些人分明是借着缉拿凶手的名义,除掉她这个任家最后的继承人,好名正言顺地瓜分家产。
慌乱中,她只好将目光投向顾舟。
却见顾舟淡定自若,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对周永昌道:
“周镇长打算怎么处置我和婷婷?昨晚千鹤道长刚帮镇上除了僵尸,你今早就来抓我们这些功臣,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牙尖嘴利!”
周永昌被戳中心事,脸色一沉,却没接他的话,反而转头对保安队员厉声道,“都给我盯紧那个穿黄袍的道士!他要是敢乱动,直接开枪!”
“是!”
保安队员们齐刷刷地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眉头紧锁,想要有所动作,却被顾舟用眼神按住。
周永昌见千鹤道长没动,越发得意,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慢悠悠地跷起二郎腿,这才回答顾舟的问题:“怎么处置?自然是先关起来,慢慢审!”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任婷婷苍白的脸,“任家的产业,总不能落在杀人凶手手里。等审出了真相,镇上自会派人代管。也算是对得起任老爷的在天之灵了。”
任婷婷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你这是颠倒黑白!”
“是与不是,等你们进了治安所的牢房,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周永昌冷笑一声,看向顾舟,眼神阴鸷:“至于你顾逍遥,一个外乡人,也敢插手任家镇的事?”
“真以为帮着除了只僵尸,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告诉你,任家镇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哈哈哈!” 顾舟朗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好一个周镇长,好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
他完全没把保安队员的枪口放在眼里,转头看向千鹤道长和任婷婷:
“你们看,这世道之乱,若没有几分傍身的本事,今日这般局面,咱们怕是只能戴着凶手的帽子,冤死在牢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