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拼命运转妖力，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唯一的生路，亡命飞遁！

而他此刻逃离的方向，恰好与之前顾舟引着那两名玄仙牛妖离开的方向，大致重合。

......

话分两头。

顾舟自觉离开花果山主战场已经足够遥远，周遭已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他便刻意慢慢减缓了飞遁的速度，周身仙光也显得有些明灭不定，给人一种仙力消耗过度、后继无力的假象。

果然，一直紧追不舍的牛大、牛二见状，心中顿时大喜！

立刻将遁术催动到极致，速度再增三分。

终于，在一处四面环山、中间地势较为开阔的山谷中，顾舟似乎再也无力维持飞遁，身形一晃，落下了遁光。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那两名追杀者的到来。

不过片刻功夫，伴随着两声沉重的落地巨响与弥漫的尘土，牛大、牛二一前一后，如同两座铁塔般轰然降落，将顾舟牢牢地堵在了山谷中央。

两双铜铃大的牛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跑啊！怎么不跑了？”牛大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捏得咔吧作响。

牛二更是直接，血红的眼睛盯着顾舟，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细皮嫩肉的，正好打打牙祭！”

面对两头凶神恶煞的玄仙牛妖，顾舟脸上那丝仓惶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不起丝毫波澜。

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倒是让气势汹汹的两头牛妖微微一怔。

“牙祭？”

顾舟开口了，声音平淡，“就凭你们这两头蠢牛？”

“吼——！小子，你找死！”

牛大勃然大怒，“除了俺娘和大王，没人敢骂俺是蠢牛！”

巨大的拳头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量，卷起恶风，直直朝着顾舟的面门轰来！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寻常真仙怕是立刻要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