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穿外衣呢。
说起这个坛子,李莲花就有点郁闷。
他潜入海里后,还没看到海底,胸腔便承受不住水压,耳膜像被重物挤压着隐隐作痛,只能止步不前。
深海里的绝对黑暗让人毛骨悚然,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他从不知道海中是如此的令人恐惧。
无奈之下,他向着四周游荡,偶尔能看到五彩的鱼儿和一些海草。
本想捉几条鱼,好让他别空手而归,但这些海鱼太狡猾了,李莲花还没靠近,它们便一哄而散。
最后,感觉到肺部气体将尽,他只能向上游去。
这个坛子漂浮在海中,他路上遇到随手带了上来。
燕于归拿起柴刀,利索的将坛子上的绿藻刮干净,挑开打成死结的绳子,一页页将油纸揭开。
浓重的香气扑鼻而来,很快便笼罩住整条小船。
“嚯,沉香,花花,你赚大了。”
一寸沉香一寸金,坛子里成块的摞着,闻之品质上乘,换成黄金能买百十个莲花楼。
燕于归朝李莲花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天道亲儿子,这运气,绝了。
李莲花本来绷直的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点了点头:“低调,低调。”
燕于归将坛子重新封好:“收获不错,上午不必再下水了。”
李莲花求之不得,能得到一坛沉香纯属运气好,再下水一次,他可不敢保证能捞到什么。
两人进入船舱,翻开背篓中的吃食,一一摆好。
“燕小鱼,准备的挺丰盛啊。”李莲花面露喜色,搓了搓手,大部分都是他爱吃的。
燕于归递给他一双筷子,笑道:“吃吧。”
他俩的口味差不多,只是一个偏甜,一个偏咸,都不爱吃辣。
吃完饭,两人随意的在船舱里半躺着消食,春日正午,温度适宜,他们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待到凉风吹来,李莲花惊醒,这一觉睡的有点沉,竟然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
下午,两人都没有下水的打算,随意下了几次网,捞满两桶鱼,便打道回府。
大多数渔民都是天未亮便出海,中午前便卖完鱼回家。
这半晌时节,辽阔的海面上只有他们一条船,感觉怪孤单的。
上岸后,遇到熟识的街坊,他们看着那两桶鱼虾捂嘴发笑。
“燕大夫,我家还剩下几条鱼,待会儿送到你们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