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现在这张脸，他将要面对无尽的追杀，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他必须要换一副长相。

李鬼手也懂这个道理，叹了一口气：“你想要什么样的容貌？”

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

张人凤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越普通越好。”

燕于归坐在药柜后，遗憾的看着他英俊的脸颊，多好看的脸啊，就这么没了。

李鬼手起身抓药，然后递给燕于归：“文火慢煎，三碗水熬成一碗。”

这是他的独门药方，堪比麻沸散。

燕于归麻利的接过药材，兴奋道：“好嘞，师父。”

芜湖，老头的压箱底医术，就要传给自己啦！

燕于归虽然也能给人改头换面，但那需要用到圣心诀，与李鬼手纯医术做到这一点可谓是天差地别。

他早就想学这一手了，李鬼手以前以贪多嚼不烂为由，拒绝传授，没想到这次竟然愿意教给他。

燕于归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张人凤，难道是因为主角光环？

他摇了摇头，管他什么原因，放空心神好好学习才是。

一碗药下去，张人凤很快便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李鬼手换上一身白衣，包好头发，用烈酒洒满药堂，拿出他珍藏的手术刀，开始在张人凤脸上作画。

而燕于归也换上同款的白衣，在旁边打下手。

油灯昏黄，李鬼手手指翻飞，薄如蝉翼的刀片在他脸上辗转，割、削、补、缝，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根本不像一个花甲老人。

血珠渗出来，立刻被浸了特制药水的棉布拭去，燕于归一丝不苟的盯着李鬼手的动作，在脑海中模拟着。

就这样，燕于归亲眼见证了奇迹的发生。

嘶，这比现代整容医院的技术高出百倍！

最后，在那张新面孔上敷药，然后用干净的纱布一层层的包扎好。

李鬼手直起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看清楚了？”

燕于归一边收拾刀具纱布，一边点头：“一清二楚，徒儿都记下了。”

回头他就抓几只兔子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