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芷还在那儿叭叭叭地解释,什么“体质影响”、“情绪敏感”、“都是正常的”、“有小芷在呢”……那语气,活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娃娃。
云涯听着听着,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席卷全身。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眼前这个夏白芷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他记忆里的夏白芷,聪明、狠辣、心思缜密,连他渡劫失败都能算计进去的狠角色!现在…现在怎么像个傻大姐似的,对着他这明摆着的愤怒和绝望,硬是能扯到什么“魅魔体质敏感期”上去?
‘她是在装傻?还是真觉得…我云涯现在就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 云涯只觉得心累,比跟九幽戾红打一架还累。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了。
夏白芷还在那儿絮絮叨叨,试图用她那套歪理邪说来“安抚”他。云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面朝里,往床榻上一倒,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动作干脆利落,意思明明白白:闭嘴,让我静静。
夏白芷:“……”
她看着眼前这团裹得跟蚕蛹似的被子,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伸了伸手,想把人扒拉出来,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合适。最终,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脾气真大…肯定是体质影响的!” 然后悻悻然地坐在床边,守着她的“蚕蛹”,也不说话了。
另一边,白骨魔宫某个偏僻的回廊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