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部比勇气酒馆更加混乱和危险。空气中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形形色色的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其中不乏灵性明显异于常人的存在。华生低调地在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默默观察。
他很快确认,这里确实是一个非官方的非凡者聚集点。他能感知到至少五六个人身上散发着不同序列途径的灵性波动,普遍在序列9和序列8之间。他们低声交谈,交换着情报,或者进行着一些小额的材料交易。
华生没有急于行动。他耐心等待,直到酒吧后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打开,一个戴着单边眼镜、气质阴沉的男子走出来,低声宣布:“‘集市’还有一刻钟开始。”
跟随零星的人流,华生穿过那扇小门,沿着向下的石阶,进入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地下空间。这里比上面稍小,但气氛更加凝重。参与者大多遮掩了面容,沉默地在一个个临时摊位前浏览,或用极低的声音讨价还价。这就是贝克兰德东区的非凡者地下交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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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找了个空位,铺开一块黑布,将三枚“暗影之匿”护符和五枚“安宁符咒”摆了上去,没有标价,只是静静地等待。
他的物品很快引起了注意。精良的做工,稳定而实用的效果,以及他本人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都让他的摊位显得与众不同。
不到半小时,三枚“暗影之匿”护符便以每枚45镑的价格售出,购买者是两个看起来像雇佣兵或野生非凡者的男子。五枚“安宁符咒”也以每枚5镑的价格卖掉了三枚。这为他带来了150镑的进账,远超材料成本。
收获金钱的同时,华生也在浏览其他摊位,并购买了几样他感兴趣的东西:一小罐能够微弱增强阴影亲和力的“暗影蜥蜴干磨粉末”,一本残缺的、记录着北大路某种古代祭祀舞蹈的笔记其中蕴含的肢体动作让他觉得或许对小丑魔药的消化有参考价值,以及一块据说来自迷雾海深处、能轻微干扰预言类能力的“迷雾珊瑚”。
交易过程平静而顺利,直到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华生抬头望去,只见两个身影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士,她个子高挑,几乎与旁边的男性同伴持平,穿着利落的棕色长裤和同色夹克,腰间似乎鼓囊囊的,可能藏着武器。她有一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如同阳光穿透贝克兰德的雾霾,碧蓝的眼睛锐利而清澈,如同未经污染的天空。她的五官精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和正气,步伐沉稳,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市场内的每一个人。
“休·迪尔查……”华生心中默念,立刻认出了这位原着中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角色。她果然如书中描述那般,像一柄出鞘的、闪烁着金光却绝不弯曲的利剑。而她身边那位戴着厚重眼镜,气质略显怯懦和书卷气的棕发女士,无疑就是她的好友,未来的“魔术师”小姐佛尔思·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