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有些诧异,“这种情况,光是受害人本人签署的谅解书不够,她家人能同意谅解?”
“开始是不同意的,后面有高人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顾子衿的家人也同意谅解了。”说话的时候我想起了肖总说这句话的时候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顾家这么有实力,什么高人这么有实力?”韩露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韩露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片刻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自顾自的笑了笑,“他会什么晓之以理啊,八成就是给人家施压了。”
微风拂过,将两片枯黄的树叶吹落在我们脚下,韩露弯腰捡起其中一片放在手心,轻轻一吹。
……
随后,我们回到了医院,我姐问我们事情怎么样,韩露说大致没有什么问题了,她这边先试着联系她以前的一个朋友,看看能不能将那个怂恿林阳的人扒出来。
待了一会儿之后,我忽然有点儿胸闷气短的感觉,我赶紧从兜里拿出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按量吃了下去。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她们也几乎都知道了我有抑郁症这件事,所以我吃药的时候也不怎么避人了。
只是在我吃药的时候,原本相谈甚欢的病房忽然就陷入了沉寂。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我只是有点儿精神病,又不是癌症,你们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
韩露笑了笑,“你也是我见过的最乐观的抑郁症患者了。”
我也跟着笑了笑,其实很多时候,那些浮于表面上的,能够被眼睛所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
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苏总也带着朵朵来到了医院。
见到韩露,苏总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了句好久不见。
韩露也笑着说了句好久不见,然后她的目光便放到了朵朵身上,“好久不见朵朵,都长这么大了。”
朵朵看着她,却是很少见的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
我有些诧异,因为朵朵一直都是很有礼貌的,现在这种情况倒是很少见。
不过韩露也只是笑了笑,看样子对于这种情况好像是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