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下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独自来到殡仪馆外面，靠在墙边抽着烟。

“陆铭？”过了大概几分钟，一个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了过去，随即一愣，“谭老板……你这是？”

来人竟然是很久不见的谭老板，他掏出烟盒给我递了根烟，“一个老同学家里亲人过世了，过来送个礼，你这是？”

“一个朋友去世了……”

“是自杀的吧？我刚刚在殡仪馆里面听有些人在讨论。”

我抿着嘴，关于这件事情，我不想谈论太多。

“你那个朋友，叫王安的，现在混得不错啊，都是上市公司的董事了，董事长就是他现在的老丈人，来看他以后要想成为一把手，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你就没有想过，你们一个小公司，他凭什么用不到三年的时间让自己跻身上流社会的吗？”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

“你自己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我怀疑他是借势了，但是具体是借的谁的势，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自从出来过后，大部分时间都在跟一些中小企业打交道，这些中小企业的特点就是要么倒闭得很快，要么很稳定，想要一步步往上爬，没个十几二十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像你朋友这样的，更太少见了，反正我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借势？借谁的势？

见我绞尽脑汁想不出来，谭老板笑到：“这很难猜么？我猜就是借了肖源的势，你找他问问不就知道了。”

肖总？

我瞬间恍然，确实，自从那次县城度假村的那个项目之后，肖总关照我，让那位林总给了我们很多的机会，而那之后不久，我就和王安反目了，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王安借上了肖总的势，在圈子里营造自己认识肖总这样一个人设，让他一步步平步青云……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会说那是他自己的本事换来的，我不会理会，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过后，我不想让他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