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一夜售罄。
次日,夜市异常安宁:宠物不叫,夫妻不吵,连常年失眠的老李都说睡得像婴儿,梦见自己年轻时在河边放纸船。
更有人发现,手机信号莫名变强,WiFi连接率提升37%——高青检测后震惊地发现,那片区域的电磁背景噪声显着降低,仿佛被某种“洁净场”净化。
高青调出“信仰热力图”,暖黄光点连成巨大光晕,将“影子”的红点死死压缩在西巷死角,动弹不得。
“群众的信任生成软屏障。”她喃喃,“它不是被命令驱逐,而是被这片‘场’排斥——这里不再适合它存在。就像病毒无法感染免疫系统健全的细胞。”
当晚,一醉汉持刀欲闹事,刚踏入边界,脑似针扎,眼前浮现穿红裙小女孩,摇头不语。
昏倒后醒来说不出话,只流泪。
老住户哗然——那正是几年前失踪的女孩。
有人悄悄在巷口摆了一束白菊,没人知道是谁。
深夜,乔家野独步至香炉集中处,点燃一支烟搁在铁盒旁,任烟气升腾。
他对黑暗平静道:“你想做事,行。但这里有了新规矩。”
他指向卤味摊那盏常年不灭的昏黄灯:“谁想求你,先在灯下静坐一小时,写下三件对得起良心的好事——扶老人、喂猫、给乞丐一杯热水,都算。”
“做不到的,没资格点香。我不是神,但我可以替你守门。”
夜风轻鸣,万籁俱寂。
良久,西巷深处,一道黑影缓缓抬头,望向那片微光与孤灯交织之地。
它目光停驻在灯上许久,终于抬起“手”,在墙上划下一道横线。
如门框,如界碑。
香火渐熄,微光犹存,那盏灯静静照亮沉睡街巷,守候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