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钟底。那里有一道裂缝,比别的地方深,边缘泛着幽光。刚才那道波动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像是心跳。
它还没完全苏醒。
可我已经听见它的声音了。
就在这个时候,东边沙地上多了个人影。
那人穿着粗布衣服,背着药篓,走路一瘸一拐,像是普通采药人。他离得远,站在领域边缘,没有硬闯,只是抬头看着这边。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手里拎着的东西不对劲。
是个青瓷瓶,瓶口封着红蜡。那种瓶子通常用来装剧毒粉末,尤其是见风就化的那种。
我眯了下眼。
叶清绾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呼吸忽然一滞。
“别让他靠近。”她说。
我点头,抬手就要催动钟鸣再震一次。
可就在手指刚动的刹那,那个人突然笑了。
他抬起左手,掀开遮脸的斗笠一角。
袖子滑下去,露出小臂。
那里有一道疤,呈十字形,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划过两次。
我认得这个疤。
三年前,在家族密室,就是这道疤的主人,亲手把毒针插进我的脊椎。
墨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