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抓,指尖勾住一根突出的石棱。身体悬在半空,脚下就是深渊。那股热风更强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她挂在旁边,一只手扒着断裂的岩边,另一只手伸向我。
“抓住!”我喊。
她伸手过来,我用力一拽,将她拉到身边。两人靠在石壁上,勉强稳住身形。可支撑点并不牢固,石棱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不能久留。”她说。
“跳下去。”我说。
“什么?”
“下面有光。”我看向深渊,“而且那光……是在等这个。”
我摸出玉盒,打开盖子。里面的种子依旧安静,但就在这一刻,它微微亮了一下,与底部的青光呼应起来。
她盯着看了几秒,“你是说……它认得下面的东西?”
“也许。”我合上盒子,“要么留在这里等死,要么下去碰运气。”
她咬了下唇,“你先。”
“不行。”我说,“你受伤了,我带你。”
“我不用——”
“别废话。”我打断她,“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
她瞪我一眼,最终没再争。我收起玉盒,一手揽住她腰,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抓着石棱的手。
下坠的感觉很短。风在耳边呼啸,青光越来越亮。我以为会摔进岩浆或尖刺,可落地时却踩在一层温润的石面上。
地面完整,呈圆形,中央有一座小型祭坛。祭坛上刻着复杂纹路,正中凹槽的形状,和我手中的玉盒完全吻合。
四周安静下来,震动停止了。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落石声。
她站稳后立刻推开我,整理衣袖,“下次别这么莽。”
“不然呢?”我问,“看着你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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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目光落在祭坛上,“这就是目的地?”
“应该是。”我走近几步,低头看那凹槽,“放回去试试。”
“万一有陷阱?”
“已经有陷阱了。”我说,“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最后的考场。”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怕有用?”我说,“该来的总会来。”
她轻哼一声,“嘴硬。”
我没有反驳,而是将玉盒放在掌心,慢慢走向祭坛。每走一步,地面的纹路就亮起一分。当我站定在祭坛前时,整个圆台已被蓝光覆盖。
我伸手,准备把玉盒放进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