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将女仆的裙装掀了起来。
“风一吹我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不要穿着女仆装做出这么猥琐的动作啊。”
“还有这个蕾丝!这个蝴蝶结!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我的人生完蛋了!绝对会被嘲笑到毕业然后社会性死亡的!呜哇啊啊啊!黑骑,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语无伦次地控诉着,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真是的,越来越吵闹了。
“这种事情你问我也……”
一个恶劣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般浮现。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我拍了拍浅井的肩膀。
“这种享受给你好不好”
“不好,我没有种天赋也没有那种资格。”
“但是,浅井同学——”
我甚至刻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像裹了三斤糖霜,甜腻得令我自己都反胃。
“即使是以我粗鄙的人眼光来看,你穿这身也还是——太——可——爱——了。”
精神攻击,堪称效果拔群。
“呜……呜哇啊啊——!!”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但饱含惊恐和绝望的怪叫,用一种近乎连滚带爬的狼狈姿态,像被恶鬼追赶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教室后方男生们暂时蜗居的角落。
但愿可怜的浅井同学一会就能恢复过来吧,不然绝对是班级的损失啊。
为了避免同样的不幸降临到我身上,在考勤表上签过字之后就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我转向了挂在门边的考勤表,却刚好看到桃绘里从门口探出脑袋鬼鬼祟祟地张望了几下。
“喂……”
“哇啊,干嘛突然吓人!”
我的声音应该也没有多大吧,肯定是这家伙又藏什么坏心思了。
“哦,慎也,你终于来了啊。”
“是啊,终于还是来了。”
“话说你为什么没有去活动室呢,啊,该不会是内心还有一点对女仆装的期待,真是的,别害羞嘛。”
桃绘里露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笑容。
“直接去找海堂社长不就好了吗?还可以作为文学社招揽客人诶。”
“为了打卡才过来的,穿着女仆装为文学社招揽客人的什么的……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啊。”
我放下了手里的圆珠笔,跟着桃绘里走出了教室。
总感觉最近自动跟随得越来越自然了
“你不在活动室好好待着,跑回来做什么?”
“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哦,因为你迟到太久了嘛,懒虫慎也。”
这样的叫法总觉得有些既视感。
“我可是邀请了你一起睡懒觉的。”
“我才不和你睡一起嘞。”
“这两种说法不一样吧……话说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那次不也睡得很香吗?”
“器材室那次不算。”
“我说的是医务室那一次。”
“那是同一次吧。”
“是啊。”
“对了,说起这个,海堂社长说文学社的那瓶酒精挥发得差不多了,让我去保健室重新要一瓶,陪我一起去呗,慎也。”
“走吧。”
对我而言,去哪里都没差啦。
话说回来,刚才在教室里我也没看到彩乃啊,嗯,大概是去棋牌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