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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里比想象中要热闹一些,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了——几个男生正在搬运折叠椅,女生们则蹲在地上整理着横幅。
杂物箱旁,那道利落的身影格外显眼——帝国豪作一手抱着一大卷还未展开的横幅,另一只手支着记录板,铺着细汗的眉头微微蹙起,正和身旁的那个男生说着什么。
大概是天气太热,那件常搭在豪作肩上的外套此刻并没有上身,只留下校服内搭的白衬衫,袖口草草地挽到手肘,露出一节干净漂亮的小臂。
意外的没有什么攻击性,还以为那只记了不少人名字的手线条会更凌厉一些。
交代完毕,她转身朝门口走来,目光扫过门口时骤然定格,眉毛也跟着挑高。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语气是豪作一贯的、针对我的不客气。但当视线移向我身旁的优希时,她那份锋利便微妙地收敛了,甚至略显生硬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优希同学也来了?抱歉,我现在抽不出时间指导你。”
她顿了顿,似乎想补救一下方才过于直接的语气。
“而且……你准备得已经很充分了,我觉得没什么可教的了。”
“我不是来请教演讲技巧的……我是来帮忙搬东西的……”
“哈?你来搬东西?”
豪作先是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优希一番,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我。
“是你把她带过来的吧,我应该和你们班长说过是要干体力活吧。”
“这个,确实有说。”
“为什么不带个男生过来?你这家伙,难道身边没有女生陪着就活不下去吗?”
“最后一句是赤裸裸的污蔑啊。”
没有女生当然能活,顶多是缺乏一点干劲——虽然就算有女生在场,我的热情通常也高不到哪里去。
话说回来,她说这话时,是不是把自己也排除在“女生”范畴之外了?班上明明有不少家伙是冲着她的名头才想来的……不过,硬要说的话,也确实可以算作不是。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冒犯的事情,眼神都不一样了。”
豪作突然警觉地瞪着我,手下意识往肩上一抓——抓了个空。
意识到外套不在,她动作一僵,随即迅速把记录板横在身前,像举着一面盾牌,把腰胯给挡了起来,虽然遮不完全就是了。
“放心好了,没在看你,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忽略了这一点才会对你产生错误的定位。”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