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想了想,笑道:“日常啊,早上被闹钟吵醒,匆匆洗漱,赶着去上工。闲下来就和楚言、宋宝仪、若离她们去玩。”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怀念:“楚言和宋宝仪……这两个坏女人,总说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纪怀廉挑眉:“何意?
她看向纪怀廉:“在大夏,什么都很快。比如从京城到扬州,在大奉要走一两月,若在大夏,坐高速车只要一日;自己开车,以我的速度是六七个时辰;若让若离这个疯女人开,五个时辰便能到;要是坐飞机,还不要一个时辰。”
纪怀廉听得愕然。
一日?五个时辰?不到一个时辰?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一切都太快了。”青罗轻声道,“外面的诱惑太多,世界太大。今日在京城,明日在扬州,后日可能就到了万里之外。这样的时代,天长地久……已经不现实了。”
她看向纪怀廉,月光下眼中泛起复杂情绪:“所以言言她们总说,何必执着于一人?喜欢便在一起,腻了就分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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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廉蹙眉:“这……成何体统?”
青罗看了他一眼,未接话,让他理解这种事,难!
“那你呢?”他突然又问,“你也这般想?”
青罗点头:“是。我也不打算成亲,不打算生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有手有脚,自己赚钱自己花,为何要找个男人来让自己侍候?还要给他生孩子、养孩子?搞不好,我一怀孕他就出去找别的女人。多无趣。”
她抬眼看向他:“不以成亲为目的,只谈谈风花雪月——耍耍流氓不好吗?也有人在一起几十年,不成亲,两人同样恩爱——只是很少罢了。”
纪怀廉仔细听着。
“所以,”青罗继续道,“在大夏我们四人便打算这样过的。”
“那你……也与她们一样……”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来惭愧,我和若离两人不如言言和宝仪。言言会撒娇,简直是宅男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宝仪太漂亮了,小嘴又甜,是弟弟们扛不住的杀手,那叫一个玩得风生风水起。”
顿了顿,才道:“我和若离两人可能太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