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此人便一直以安腾为兄长,效忠于他。
安腾见了李晓还有一些惊讶,忙问:“我最近闭守门户为母守孝,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晓说:“兄长,昨日县令府中的小桃告诉了我一件事,此事事关兄长全家老小性命,晓不敢不说,只是苦了兄长了,为母守孝也不得安宁。”
安腾说:“什么事?”
李晓眼神凶狠,说:“兄长,那县令当不是人,小桃昨日去书房给他奉茶,不慎听见的。
这狗县令说安家如今只剩两个小孩支撑门户,万贯家财,他们哪里会用的完,迟早有一天会全部败光,何不让他先得了去。小桃听着他和那师爷商量着,要先诬陷兄长,然后将兄长流放边地,暗地里杀了,再强娶安嫕,如此美人和钱财都可得之。”
安腾本来见自己的好兄弟前来看望,自己心中还很开心,如今这一听,当即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无耻老贼,竟敢算计于我和妹妹。”
安嫕也在一旁仔细听着,听完以后她冷笑一声,“狗贼,安敢欺我至此!”
李晓见兄妹二人都如此生气,便说:“兄长,此人毕竟是县令,我们该如何是好?你有吩咐,我等一定照办。”
安腾生完气也冷静了下来,他和妹妹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李晓,你是怎么想的?”
不问李晓还好,一问李晓当即激动起来,他说:“兄长,我早就听说现在世道大乱,外面好多人都举了反旗,然后杀了当地县令自立为王,不如我们也杀了县令自立吧。”
安嫕也在一旁说:“哥,我安家家业在此,如果不反,不杀了县令,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被县令蚕食殆尽,最后家破人亡。
此时各地早已举起反旗,谁还在乎县令生死,更何况此人贪婪暴虐,无情无义,百姓早已怨声载道,痛恨已久。
如今不过是差一个人登高一呼,将百姓之心聚拢,我相信只要兄长愿意做这个领头人,那么县中士兵恐怕都不会听从县令之意。”
安腾想了想说:“李晓你去把兄弟们都叫来,我们一起商量。”
李晓大喜,说:“好。”
“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