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瘦骨嶙峋的母猫便饿虎扑食的过来喝着羊奶。
或许是长久没吃饱,它又怀孕生子抢不过那些强壮的猫,喝完羊奶后,这黄色皮毛的母猫便柔柔的喵喵叫着。
再加上它生的两只小猫崽也是同样瘦的和老鼠一样,谢非愚当时便面露不忍。
母猫不知道流浪了多久,才来到了一个可以安心产崽的地方。
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三只小猫死了。
生命如此脆弱,可它们依旧在挣扎。
但他家中已经有了两只猫,要是收养,便是五只,他自己都老要去外地拍戏工作,一去便是好久,两只猫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双双和困困也不一定能接受家里多了它们。
他便看向了寒玉清,寒教授虽然一贯冷着一张脸,拒人千里之外,但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就是个面团。
你只要和他熟了,他又认可你,性格是很好的。
当然,除了教他怎么使刀的时候除外。
“这样冷的天,马上就要过年了,它们恐怕都不一定都活过过年。”谢非愚叹息着说。
原本看着小猫崽的寒玉清脸上满是挣扎。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这个学生,无措的说:“我,我心理有问题。”
这个素来逞强,不,本身就无比强大的男人头一次吐露了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