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乡里是几座很有生活气息的小房子,五六座小木屋聚集在一起,门口都摆着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具,几个穿着麻衣的中年妇人正坐在一起闲话。
“好家伙,究竟谁是思的母亲啊!”南荣环视一圈愣是不知道谁是。
“等等思的母亲叫什么来着?”夏寻真说。
【我的天,我发现我也忘了思的母亲叫什么了。】
【这种听起来就不重要的事怎么会记得啊!】
木榆换了口气,说:“思的母亲叫做劲。”
【看谁以后说我们木榆傻丫头。】
【木榆真的记忆力很好的。】
几人在那里纠结了几十秒,也不知道哪位是思的母亲劲,木榆情急之下大喊:“哪位是思的母亲劲,我们给你送你儿子思的信来了。”
闲话的几位妇人全都抬头看这几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皮肤微黑一身灰衣的女人站了起来,将手在身上的衣服擦了几下后,走到他们跟前,透着一股没演过戏的慌张说:“我就是劲,思是我儿子,请把信给我。”
【大姐演技还要加油啊!】
【大姐一看就是第一次演戏。】
【啊啊啊!下次有这种活动招我去啊!】
木榆立即把竹简给了妇人,妇人看罢,急忙跑到屋里拿出一个包袱和七枚秦半两递给谢非愚,说:“望诸位君子将衣物银钱给我儿送去,这是你们的报酬。”
谢非愚也很急,直接拿过包:“好的,那我们现在立马去送。”
说完,他一蹬脚踏骑着就跑,剩下几人默默追赶,木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谢哥这速度这体力,真的跟不上,只要把包袱再一送到我们应该就完成任务了。”
南荣也脚都要踩出残影了:“我就知道我们还要给人家带东西,不是思现在在哪啊!”
夏寻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骑车了,她还记得自己上次骑自行车还是在上初中那会儿,现在的她天天坐车开车真的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