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走后的餐厅内,都仿佛黯淡了很多,霍白定定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餐厅包厢内墙上的一幅挂画,似是出于名家,红梅傲然绽放,可此刻的霍白心中,却觉得自己的心死了。
期待的一场会面,就这样惨烈的结束了,以一种他根本不愿意的方式,而他深知没有挽留的余地。
如何挽留谢非愚?
就算挽留了,谢非愚愿意和他一起对抗母亲吗?
正想着,一身西装革履的霍禛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弟弟,嘴角上扬,“怎么?被拒绝了?”
身后的助理林锡尽职尽责的给霍禛拉开椅子,霍禛淡然的坐了上去,手一拉,林锡就这样坐在了他的怀里。
林锡惊呼:“霍总!别这样,不合适。”
可霍禛的态度却是满不在乎,他手抚着怀中助理的背脊,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笑着说:“怎么不合适?嗯?我这些年追逐权势还不就是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
霍白刚刚经历一番情伤,此时看到这一幕,气都懒得气了,他强自伪装好,冷冷一笑:“怎么?大哥就这么关注我,连我要和谁见面都要管吗?”
霍禛控制住怀中想要逃脱的林锡,愉悦的说:“我对你和别人的事当然不感兴趣了,但是和谢非愚的嘛!就不一样了。”
只要一想到面前这个风流无情的男人做了那么多事,更是对林锡之前很不好,可就这样,林锡都能原谅他,和他好好过日子,而自己呢?
却和谢非愚彻底没机会了。
“那么大哥如今看笑话想必也看够了吧!”霍白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可怜兮兮,可那双眼睛,却冷酷的和霍禛一模一样。
林锡只是一眼,就为这兄弟二人越来越相似而感到一股心惊。
当初霍白接触他,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充满诚意的少年人,可仅仅一年左右的豪门生活,就让这个曾经生活在普通家庭的腼腆胆怯男孩彻底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