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恶魔军团，会议室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葛小伦深吸一口气，看向天使曦，语气谨慎：“曦女士，关于恶魔军团……尤其是莫甘娜依然在位的情况下，天使方面对于……接触，持怎样的态度？”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天使与恶魔是万年的死敌。

天使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语调却比刚才更加冰冷，仿佛宇宙的真空：“天使与恶魔的意识形态对立，不会因为暂时的共同威胁而改变。这是原则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但是，基于对当前最大威胁——华烨集团及背后卡尔虚空理论的共同认知，天使方面不反对地球，作为独立文明，与恶魔军团进行有限度的、旨在消除上述共同威胁的战术级情报共享与行动协调。”

她特别强调了“不反对”和“地球作为独立文明”。

“请注意，是协调，而非结盟。”她补充道，

“天使不会与恶魔并肩作战。但如果你们的行动目标与我们的战略利益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重合，我们可以接受一种……非接触式的并行作战。”

这番措辞严谨、界限分明的话语，清晰地划出了天使的底线和灵活性。

这已经是她在不违背天使核心教义下，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表态。

“我明白了。”葛小伦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已是意料之外的最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