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闯拍了拍赵信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信爷，走，跟俺去练练，看看进步了多少。”

赵信咧咧嘴，也没拒绝，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孙悟空则是独自一人，走到舷窗边，抱着胳膊，沉默地望向外面繁忙的北之星军港，火眼金睛中映照着点点灯火，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蕾娜自然地走到琪琳和林璃身边，语气带着关切：“你们两个，接下来任务不轻。尤其是琪琳，眼睛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异常或者不适，随时来找我，我们烈阳技术或许能在能量调和方面给你一些启发。”

琪琳轻轻点头，左眼的淡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谢谢蕾娜队长，目前感觉还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这种新的‘视野’。”

林璃也对蕾娜报以安静的微笑，表示收到，快走几步，跟上了独自前行的李焱。

李焱的脚步很快，仿佛想甩开什么，但感知到林璃的气息靠近，又不自觉地放缓了速度。

与面对他人时的躁动不同，在林璃面前，他周身那仿佛时刻在燃烧的锋利气息，总会不自觉地收敛几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并肩与她走着，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璃姐。”

“嗯。”林璃轻声回应，

“你的业火核心，在会议室里提及相柳时，产生的信息涟漪幅度超标了。是相柳留下的‘毒素’概念还在侵蚀，还是……修罗真身使用后的规则反噬？”

她总能一针见血地看到他最真实的状态。

李焱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扭动，那是过度驱动业火和强行维持修罗真身后留下的痕迹。

“……都有点。”他老实承认，“脑子里有时候会闪过那些恶心的毒雾幻象，骨头里也像有火在烧，不太听使唤。”

“现在你的神体基础更稳固，我处理起来会比以前容易。但我只能暂时安抚，无法根除这种层级的黑暗能量。”

“没关系的，璃姐，”李焱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