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个选择，表面上是‘风险与获益’的区别，实质上是‘被安排’还是‘靠自己’的区别。潘震将军不透露这层意思，是因为在烈阳的语境里，‘被安排’并不是一个需要明说的选项——很多时候，它就是默认的‘稳妥’。”

李焱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开口，却被林璃轻轻按住手臂。

“风险有多大？”林璃问。

“很大。”蕾娜坦诚道，

“‘恒星熔炉’通常是用来锻造顶级神兵，或者惩罚重犯的。用它来疗伤……烈阳历史上极少。扛不住，就是死。”

李焱深吸一口气，看向林璃。

林璃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他宁愿冒险一搏，也不愿意长时间被“稳妥”地限制在天道塔的规则框架下，慢慢“调理”。

“娜姐，”李焱声音坚定，“我想选‘恒星熔炉’。”

蕾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好了？这不是开玩笑的。”

“想好了。”李焱点头，“我的力量本来就不是‘调理’出来的。”

蕾娜沉默片刻，终于也点了点头：“好。既然你选了，我支持你。”

她看向林璃，“你呢？作为他的观察员和……最重要的稳定锚。”

林璃知道李焱已经下定决心，而她能做的，就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尽力保住他的命。

“我尊重他的选择，也会尽我所能辅助他，保障安全。”

“那就这么定了。”

蕾娜的神色松弛下来，又恢复了那种爽朗，

“明天朝会上，我会把你们的决定提出来，走个过场。潘震将军那边，我去说。既然给了选择，选了就不能反悔，这是烈阳的规矩。只要你们自己不改变主意，这事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