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两个人又回到了周栩家。
周栩吃完药,还有药膏要搽。他麻利的脱掉了上衣,打开药膏开始涂抹腹部。
这过敏着实严重,从胸部以下,覆盖到腹部,延展到后背一点。前面都没问题,周栩对着小肚子认真的擦,可是背后实在是够不着,他无奈的放下棉签,望着孙青云。
孙青云也没嫌弃,顺手接过面前,帮他擦起了后背。
后边往下还有一些,孙青云直接上手,把周栩的裤子往下拉了拉。周栩倒是没有反抗,明显腰部紧了紧,太不习惯被别人这样碰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周栩太久没有这样被照顾了,他倒是很习惯一个人生活,吃饭,甚至生病去医院都是一个人解决。
“谢谢你。”
“没事。”
“到公关部的流程,辛苦帮我走一下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忽然又提这码子事。
孙青云倒是畏缩了,良久,答应了一声。
“你昨晚是不是抱我的?”周栩直接问。
“啊?”孙青云停下了手中的棉签,探过头看着周栩。“大哥,你昨天发酒疯,抱着我说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怕自己死掉。”
周栩这才看到垃圾桶里是孙青云的衬衫,他隐约记得,昨天好像喝多了,应该也吐了……甚至没跑到洗手间,直接吐在了沙发边的衬衫上。
在细想,自己的确是在孙青云帮忙清理的时候,抱着对方的胳膊说自己身上有点痒,怕死了。
不敢细想,周栩羞得两耳滚烫,脸色通红。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他实在不知道回答些什么。
折腾良久,安顿好后孙青云这才回家。
大概是抗过敏药的副作用,孙青云离开后,周栩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如此反复,竟然似乎发起了低烧。后面几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又是扁桃体发炎,在办公室除了必要的交流,索性直接窝在工位不说话。折腾反复,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