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越说越气,Kerry像是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孙青云不说话,因为Kerry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说自己,纵使他在别人面前如何光鲜亮丽,自己总觉得亏欠对方。况且Kerry从来没有如此严厉的就私生活或者「性」这个话题来质问自己。
纵使孙青云对于「性」的态度颇为大度,但是毕竟自己接受过比较传统的教育,闭着眼睛放开玩没事,一旦面对面讨论,这种难堪简直无法言语。
Kerry不在意。
“你自己注意吧,周栩的事情,我帮的了你一次,但是没有第二次,你不要狗改不了吃屎。”
Kerry把签好的文件推到孙青云面前,
“不过还是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很感谢。”
说完,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哦对了,水木公寓的房子,我打算卖了。”
孙青云听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卖了?都已经涨价不少了,现在卖了?”
两人水木公寓先后各买了一套房子,不过四五年,已经涨了不少,坊间传闻未来可能还要有很大的增值空间,孙青云觉得Kerry够聪明,即使之前说去香港,也断定她不会卖了这边的房产。
“是的啊,卖了,我手头还有些钱,可能直接香港或者广东买一套吧。”
孙青云没有说话。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谢谢你了。”
Kerry朝着离职协议努了努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这女人,就像是一阵洒脱的风,潇潇洒洒的闯入孙青云的生活,兜兜转转,轰轰烈烈,又潇潇洒洒的离开。
会议室里面空荡荡的,白板上写的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一堆马克笔乱糟糟放在桌上。外面办公室闹哄哄的,不知道大家在说些什么。
这一刻孙青云想,大概自己在通生太过安逸,早已没有了那股闯荡劲。也可能是自己当下似乎什么都有了,有房有车有对象,一切都唾手可得,也没有什么工作阻力,就这么躺着似乎也不错。
他望着会议室的门,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会不会有勇气谈好一切,走出这扇门,奔向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