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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铁爪鹰灵力中的‘活性’和‘风属性’,对水鞭有加持。”林小强解释,“当然,只是暂时的,等我彻底消化完,才能固化这个效果。但足够你应付下一轮了。”
王小胖兴奋地试了几次,果然得心应手。
“除了这个,你还要练一样东西。”林小强又道,“近身缠斗。你的破岩指威力够了,但缺少变化,打不中就是浪费灵力。我传你一套‘缠丝手’,配合缠龙索和柔水鞭,主打一个‘缠’字。不求一招制敌,只求限制对手行动,创造破绽。”
接下来的两天,王小胖几乎没离开过厨房后院。
白天,他对着木桩练“缠丝手”。这是林小强根据他身体特点,结合从几个对手那里“吃”来的搏击技巧,简化改良的一套近身擒拿手法,招式不多,但刁钻实用,专门针对关节、穴位下手。
晚上,他练习“麸皮辣丸”的投掷准头,以及和柔水鞭的配合。柔水鞭困敌,辣丸干扰,缠丝手近身破穴,这套连招越来越熟练。
工坊其他人则全力保障后勤。张伟改良的“战斗特供版”灵食,效果越来越好。周通和石大力轮流守夜,侯七则负责打探消息——主要是关于第三轮可能遇到的对手。
第三轮比赛前一天,侯七带回了最新情报。
“第三轮一共十七人,除了王哥,剩下的都是外门弟子。”侯七压低声音,“我打听到几个可能成为对手的:一个是器堂的‘铁匠’孙狂,炼气八层中期,力大无穷,据说能徒手掰弯精铁;一个是阵堂的‘阵痴’李默,炼气八层初期,擅长布设小型困阵,近战很弱,但特别能磨;还有一个是丹鼎峰的‘火疯子’吴焱,炼气八层巅峰,一手火系法术玩得出神入化,脾气暴躁。”
王小胖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器堂的力大防高,阵堂的阵法难缠,丹鼎峰的法术凶猛……没一个好惹的。
“另外,”侯七补充,“我听说,赵奎那边最近动作很频繁。他手下那个钱枫,这几天一直在外门坊市的‘黑巷’附近转悠,好像在联系什么人。”
“黑巷?”周通眉头一皱,“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赵奎想干什么?”
“不管他想干什么,肯定没好事。”张伟担忧道,“胖儿,你明天比赛要格外小心,我总觉得赵奎要搞鬼。”
王小胖点头,心里也蒙上一层阴影。
当晚,他练完功,坐在院子里调息。
林小强的锅身飘到他身边。
“担心明天?”
“嗯。”王小胖老实承认,“感觉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我的手段……越来越不够看了。”
“正常。”林小强意念平静,“修真本就是逆水行舟。你现在就像个刚学会游泳的人,被扔进了大江大河,呛水是难免的。但只要没淹死,每次呛水都能让你游得更好。”
王小胖苦笑。前辈这比喻……还真形象。
“不过,赵奎那边确实是个隐患。”锅身转向外门坊市方向,“那个戴斗笠的家伙,我留在他身上的‘混沌印记’反馈,他这两天在黑巷活动很频繁,接触了好几个气息阴邪的散修。恐怕在酝酿什么阴招。”
“是针对我的?”王小胖心头一紧。
“十有八九。”林小强道,“大比擂台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动手,但场下……难说。你这几天别单独行动,吃的喝的都让张伟检查过再入口。另外,我给你的‘麻辣火锅护身符’,再随身多带几个,有备无患。”
“是。”
夜深了。
外门坊市,黑巷深处。
这里和灯火通明的主街仿佛两个世界。狭窄的巷道两侧,是低矮歪斜的木屋,窗户用破布挡着,透出昏暗摇曳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气、汗臭和某种草药燃烧后的甜腻味道。
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戴斗笠的身影坐在昏暗的油灯下。
他对面,坐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