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出去溜达溜达,访个老友,讨点酒钱。酒柜第三格下面那坛百年醉谁也不准动!尤其是林洋你小子!
看好家,别惹事,但也别怕事。
——你们英俊潇洒的师公加师傅 留
林洋拿起纸条,哭笑不得:“这老登,又跑没影了!还英俊潇洒……啧。”
月清眠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留言,忍不住莞尔。她能感受到这字里行间那种独属于家人间的亲昵和信任。
没有了玄镇咋咋呼呼的存在,酒馆里显得格外安静。林洋熟门熟路地去后厨弄了些简单的吃食,三人就在吧台边解决了午餐。
吃饭时,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刻意的客套或紧张的试探。或许是因为共享了愿望的秘密,或许是因为这间酒馆让人放松的氛围,月清眠的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她不再追问白夜关于身份或正义的问题,而是聊起了些寻常话题。她说起教廷图书馆里一些有趣的古籍记载,说起她小时候偷偷溜出教堂去看集市杂耍却被父亲抓回来的糗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少女的娇憨。
白夜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但会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目光投来时,会几不可察地点一下头,表示他在听。当月清眠说到某些武学理论时,他甚至会简短地插上一两句,观点往往一针见血,让月清眠眼前一亮。
林洋则充分发挥了他气氛调节器的作用(其实就是电灯泡),插科打诨,讲讲圣武城各大家族的八卦趣闻,或者吐槽一下零件老头的严苛。他敏锐地察觉到,月清眠和白夜之间那种僵硬的气氛正在悄然融化。
饭后,林洋眼珠一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道:“哎呀,吃饱了就犯困!你们聊着,我回屋眯一会儿,下午还有事呢!” 他故意把“你们聊着”几个字咬得重了些,朝白夜递过一个“哥们儿够意思吧”的眼神,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脚底抹油,溜回了自己房间,还“贴心”地关紧了房门。
吧台前,顿时只剩下白夜和月清眠。
空气似乎又安静了下来,但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一种……微妙的、带着些许暖意的静谧。
阳光透过窗棂,在吧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夜拿起一个玻璃杯,习惯性地开始擦拭。月清眠没有离开,她双手捧着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目光落在白夜那双骨节分明、稳定而有力的手上。
“你的手……很适合调酒。”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白夜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儿,只是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那天……谢谢你那杯晨光序曲。”月清眠继续说道,声音很柔和,“还有……之前我说的一些话,可能有些……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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