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默不作声地开始调酒，动作依旧精准流畅，如同某种行为艺术。林洋则靠在吧台边，看着岳山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愁容，笑着搭话：“岳长官，看你这脸色，又遇到棘手的案子了？最近城里不太平啊，听说前几天西边闹出好大动静？”

他这话问得颇有技巧，既表达了关心，又显得像是普通市民听到风声后的好奇。

岳山接过白夜推过来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丝灼热的慰藉。他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林洋的问题，而是感慨道：“有时候，真觉得像你们这样，开个小店，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至少不用像他一样，整天面对着人性的丑恶、同伴的牺牲、以及那种明知危险临近却无处着力的憋闷。

林洋闻言，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和白夜：“我们这哪叫平淡？分明是枯燥。天天对着这些瓶瓶罐罐，算着柴米油盐，哪有岳长官你们保卫城市来得刺激精彩？”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小市民式的自嘲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白夜将调酒工具清洗干净放回原处，听到林洋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安静地待在一边发呆，不知道在思考刚刚林洋讲的恋爱技巧还是某位漂亮的金发女孩。

岳山看着林洋那副好奇又带着点狡黠的样子，再看看白夜那种呆滞的眼神却莫名让人感觉踏实的沉默，心中的烦躁奇异地又被抚平了一些。他晃着酒杯，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刺激？精彩？呵……有时候，我宁愿不要这种刺激。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这才叫幸福啊。”

他似乎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并不期待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回应或建议。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有些案子，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抓不到证据；有些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找不到踪迹……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憋屈死了呀。”

这话意有所指，但听在林洋和白夜耳中，却可以理解为官场之人厌倦了你争我抢，尔虞我诈，向往民间普通人的柴米油盐中流出的简简单单的温馨和幸福，表达了....。

(阅读理解满分，但是串台了，0分！)

林洋配合地露出同情和理解的表情，附和道：“是啊是啊，听说现在那些犯罪分子都可狡猾了，反侦察能力一流。岳长官你们也不容易。”他绝口不提苍白死神，暗影者或残月会这些敏感的信息，完美扮演着一个消息灵通但又仅限于市井传闻的酒吧老板。

白夜则在此期间，简短地回应了岳山之前关于平淡的感慨。“确实。”他吐出俩字，言下之意，平淡也有平淡的烦恼，但是确实对于大部分人平平安安（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