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石刚发现自己的休息时间，除了修炼和吃饭，多了一项“看小说”的活动。他甚至开始和白夜、林洋讨论书里的情节和设定。白夜话少，但偶尔蹦出一两句点评，往往直指核心；林洋则能天花乱坠地引申出一大堆歪理邪说，但细想又好像有点道理。这种交流毫无压力，轻松随意，让石刚感觉……还挺舒服。

沈清漪那边也差不多。在和月清眠、徐淼的“裙摆交流会”后，她发现自己偶尔也会留意圣武城里那些风格独特的服装店，甚至偷偷买过一两条不那么“天白”的裙子，在没人的时候试穿。她也会和月清眠分享一些天白灵能操控的小技巧，或者听徐淼讲她采访中遇到的各种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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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仿佛不是来做什么严肃的交换学习，而是来……度假的。

圣武松弛到骨子里的氛围，白夜一行人自然又毫不做作的态度，将他们从失败和竞争的紧绷感中彻底解放出来。他们不再执着于立刻变强或证明什么，而是开始真正享受这段异校生活的时光，去体验不同的文化，接触不同的人，思考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当然，修炼并未完全放下。沈清漪依旧每日温养灵能，石刚也坚持打磨身体和战技。只是心态变了，不再焦虑，不再攀比，而是更专注于自身的感受和点滴进步。他们也会去后山，偶尔会遇到白夜在那里。白夜有时会放任他们在一旁感受（或者说承受）他那不加收敛时自然散发出的、淡淡的虚无气息；有时则会直接展开一个小范围的惨白领域，让他们进去待一会儿，感受那种力量被剥离的极致体验。

第一次进去时，两人几乎是连滚爬地逃出来的，脸色惨白，心有余悸。但次数多了，虽然依旧难受，却不再那么恐惧，甚至开始尝试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调动自身的力量，哪怕只是让一丝灵能或罡气多存在零点一秒，都是一种艰难的胜利。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在以另一种方式成长。不仅是力量，更是心性、眼界和对世界认知的拓宽。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场看似惨败的联考，和这场看似散漫随意的“度假”。

寂静酒吧的灯光依旧温暖，吧台后的少年依旧沉默地擦拭着酒杯，灰爷依旧在啃它的坚果，林洋依旧在算计着他的“生意”，月清眠和徐淼依旧在分享着新发现的甜品店，沈清漪和石刚则慢慢融入了这幅看似杂乱却又和谐无比的画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