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颜色的改变,可能只是开始,是最微不足道的外在表现。
白夜不清楚这种改变的终点是什么,也不清楚它会带来什么更深层的影响。但他并不感到意外,也不觉得惊慌。从他觉醒这份力量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特殊的,是与常理不同的存在。身体的些许变化,不过是这份特殊性的自然延伸。
至于原因……或许是因为最近频繁、高强度地使用虚无之力,尤其是封印那个不稳定通道时,几乎动用了本源?又或者,是吸收了禁区石碑和卷轴的信息后,力量本质发生了某种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进化?
都有可能。
他不打算深究,至少现在不,只要不影响战斗和日常,不影响他对力量的掌控,外表的变化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不过……“不好看”?
白夜擦拭刀鞘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月清眠低头摆弄点心的温婉侧影。
他想起刚才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嫌弃地说“不好看啊”的样子。
嗯……或许,以后注意一下,尽量不要让这种变化太明显?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抛之脑后。顺其自然吧。如果她实在不喜欢……等她下次再说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处理。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林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个密封的卷轴,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老白!月同学!有重大发现!”
他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也驱散了最后一丝关于白发的微妙氛围。
白夜放下刀和布,月清眠也抬起头,灰爷更是丢下啃了一半的坚果,竖起小耳朵。
“关于‘钥匙’碎片?”月清眠问。
“没错!”林洋将卷轴拍在吧台上,“我顺着残月会那些老骨头留下的蛛丝马迹,结合黑市上的一些古老传闻,锁定了一件可能的目标!”
他解开卷轴上的封印,里面是一幅手绘的、有些模糊的古老图画,以及密密麻麻的文字标注。
“看这个!”林洋指着图画中央,一个造型奇特的、像是某种脊椎骨化石,却泛着金属光泽的物品,“据说是上古某个失落文明留下的圣物,被称为虚空之脊。传说它能连接生与死的界限,洞穿空间的壁障……听起来是不是和钥匙的功能有点像?”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