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去，是陈凡开口了。

经过酆都之战，陈凡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还有些稚嫩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有了沉稳深邃。他身旁的赵清雪亦然，虽然修为只是筑基巅峰，但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陈凡，你从封神榜残片中看到了什么？”林风问道。

陈凡与赵清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手。

嗡——

一道古朴的卷轴虚影在大殿中央展开，正是封神榜残片。虽然只是投影，但那浩瀚的上古气息仍让在场所有人心神震荡。

“封神榜记载着上古秘辛。”陈凡缓缓道，“三百年前，静虚掌教之所以拼死藏起这块残片，就是因为它记载了‘天命计划’的真相。”

他指向卷轴上的古文字：“上古时期，修真界曾发生过一场大劫，导致天道残缺。自那以后，修真者再无人能飞升仙界。天机阁的初代阁主推算出，要修补天道，需要集齐九种蕴含天道碎片的特殊体质，以某种秘法献祭……”

“献祭？！”云霞仙子失声。

“没错。”赵清雪接口，声音冰冷，“所谓的‘天命计划’，就是要用九位特殊体质者的生命和灵魂，强行修补天道。而天机阁主，将成为新天道的掌控者。”

大殿内一片死寂。

这个真相太过残酷。

“所以……天机阁一直以修真界守护者自居，实际上是在为这个计划铺路？”张道一握紧拳头。

“是的。”陈凡点头，“他们掌控修真界秩序，暗中搜寻特殊体质者。三百年前，静虚掌教发现了这个秘密，试图阻止，却被天机阁联合多方势力围杀。蜀山、天师府、冰心岛当年都曾参与，只是……大多是被蒙蔽的。”

他看向凌云子等人：“诸位宗门的前辈，当年可能并不知情。”

凌云子脸色铁青：“难怪……难怪当年静虚掌教叛出蜀山的真相被列为绝密。原来……”

“现在不是追究往事的时候。”林风沉声道，“重要的是，天机阁的计划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陈凡闭目感应片刻：“九种体质，他们已经确定了至少四种的位置。除了我和清雪，还有剑骨道胎、太阴灵体、五行仙体。如果我所料不错，天机阁很快就会对这三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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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骨道胎……”凌云子猛地站起，“云澈！我蜀山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难怪天机阁最近总派人来蜀山交流，原来是为了探查！”

张道一也反应过来：“太阴灵体在北海冰宫，五行仙体在南疆……天机阁的手伸得真长。”

“必须阻止他们。”云霞仙子斩钉截铁，“若让天机阁得逞，九位天才陨落不说，整个修真界的命运都将被一人掌控。到那时，所谓魔界入侵，恐怕都只是他掌控天下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