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苏长老如此淡定,原来竟有这般实力!这等修为,在整个青云界,都是顶尖的存在!”
惊呼声此起彼伏,弟子们看向苏尘的眼神,早已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他们终于明白,苏尘为何敢带着三个孩子,孤身一人回归天衍宗——这份实力,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李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他万万没想到,苏尘的修为竟已达到元婴境!百年前,苏尘不过是金丹中期,百年后,竟已突破到元婴境,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是逆天!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了,面对元婴境的苏尘,他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元婴境?”李默摇着头,眼中满是疯狂,“百年前你被老夫追杀,如同丧家之犬,怎么可能有如此修为?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歪门邪道!一定是!”
“歪门邪道?”苏尘眼神一冷,“我苏尘一生坚守本心,修的是堂堂正正的正道功法,守的是青云界的天地大义,何来的歪门邪道?倒是你,为了修炼,不惜勾结魔修,残害同门,修炼这阴邪的魔功,才是真正的旁门左道!”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金色的元婴之力,化作一柄细长的剑影,剑影虽淡,却带着一股破妄的力量,直指李默的胸口。“李默,百年前,你受赵渊指使,率执法堂弟子围杀我,诬陷我勾结魔修,盗取秘宝,害得我身败名裂,被迫逃离天衍宗。百年间,你助纣为虐,手上沾染了无数同门的鲜血,就连玄机子真人,也因你等奸人所害,被囚禁于静心阁。这笔账,今日也该算算了!”
话音未落,苏尘的身形如电,瞬间便出现在李默身前。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耳边只听到一声破风之声。李默被空间之力牢牢束缚,根本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剑影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眼中满是绝望。
“苏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默发出最后的嘶吼,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催动魔功抵挡,可体内的灵力在元婴威压下根本无法顺畅运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影逼近。
“助纣为虐,死有余辜。”苏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下一秒,金色剑影便如流星坠地,狠狠刺进了李默的胸口。
“噗嗤——”
剑影入体,发出一声轻响,李默的胸口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金色的元婴之力在他体内疯狂肆虐,撕碎了他的经脉,冲击着他的金丹,灼烧着他体内的阴邪之力。他只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碎了一般,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鲜血中还夹杂着几块破碎的内脏,溅落在白玉石阶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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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手腕一拧,剑影在李默体内再次爆发,然后猛地抽出。一股更汹涌的黑血从李默的胸口喷涌而出,李默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白玉石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胸口的血洞还在不断涌着黑血,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金丹后期的气息瞬间萎靡下来,只剩下一口气在喉咙里吊着。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苏尘,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山道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默粗重的喘息声与鲜血滴落的声响。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狠辣无情的执法堂长老,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心中满是震撼。
他们万万没想到,苏尘的实力竟如此强大,出手快准狠,一剑便重创了金丹后期的李默,这份实力,这份手段,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之前那些还对苏尘有所怀疑的弟子,此刻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这样的强者,这样的正义之士,怎么可能是勾结魔修的叛贼?定是赵渊用百年的时间,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
“太……太厉害了!苏长老一剑就重创了李默!”
“这就是元婴境的实力吗?简直太恐怖了!”
“李默作恶多端,今日终于得到了报应!真是大快人心!”
“苏长老才是真正的天衍宗强者!赵渊那个伪君子,根本不配与苏长老相提并论!”
惊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弟子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看向苏尘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追随之意。他们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必将改写天衍宗的命运,而苏尘,便是那个带领他们打破黑暗,重见光明的人!
苏尘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默,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作恶百年,残害同门,今日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抬手一挥,一股元婴之力将李默的身体禁锢在原地,防止他狗急跳墙,施展同归于尽的禁术。
“李默,百年前你欠下的血债,今日不过是还了冰山一角。”苏尘的声音冰冷,“玄机子真人的仇,那些被你残害的同门的仇,我会一一讨回,而赵渊,也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李默的眼神更加涣散,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想挣扎,想反抗,可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生命一点点从体内流逝。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而赵渊的阴谋,也终将被苏尘揭开,天衍宗的天,要变了。
苏尘不再看李默,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娃,眼中的冰冷瞬间褪去,只剩下温和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三个孩子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欣慰:“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