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各种可能。
是有人抹去了刻痕?还是……这整个村庄,真的在不断重置?
她心跳加快。
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她昨日所见的一切——那些跳舞的村民、老槐树下的红痕、晒谷场中央的诡异仪式——都只是这场循环中的一部分。
而她,是唯一一个能察觉这一切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记号消失了,那就说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必须找到循环的源头。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岩石,脚步坚定地朝着村口方向走去。
她没有再回空屋,而是直接朝着村口的老槐树走去。
那棵树是她进入这个幻境的第一站。
远远望去,树干上的红痕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与昨夜仪式上的红光隐隐呼应,连那抹红的质感都如出一辙,带着种说不出的黏滞感。
她隐隐有种直觉,源头,一定和那棵树有关。
她一边走,一边回忆着昨晚舞步的轨迹,调出系统再次比对,结果依旧高度吻合。
系统界面边缘闪过一丝红光,与记忆里红痕的色泽重合的瞬间,数据突然卡顿了半秒,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悄然干涉着这一切。
她深知这不是普通的舞蹈,而是某种阵法的走位图,而阵法,从来都不是凭空存在的。
她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老槐树。
树干上缠着红痕,痕迹整齐,像是某种仪式的残留。
她缓缓走近,伸手轻轻触碰红痕。
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寒意便顺着她的手臂蔓延上来,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试图阻止她靠近。
她咬紧牙关,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观察红痕的走向。
忽然,她注意到,红痕的末端并不是系在树干上,而是垂落进了一个树洞之中。
她蹲下身,探头朝树洞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