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没人再提,她也渐渐忘了。
“你怎么知道?”
修士闭了闭眼,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一战……我也在。”
金小小瞳孔一缩。
“落霞谷那一夜,天衍宗和魔门在争夺一件空间至宝。金家老祖为护宝而死,族人四散。最后,有人抱着一块玉和一个婴儿冲出重围……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他抬起手,想碰那玉佩,却又缩回。
“这玉,不是信物那么简单。它是金家‘界心’的碎片,承载着整个家族的空间法则烙印。只有金家血脉能唤醒它,也只有它,能唤醒血脉。”
金小小低头看着掌心的玉。
它安静地躺着,表面那枚“金”字清晰可见,边缘浮着极淡的云纹,像是被风吹过的涟漪。
她突然想起雪夜里,它发烫的那一刻;想起断剑崩裂时,它震动的那一瞬;想起她跪在雪地里,掌心血纹浮现的刹那。
原来它一直在回应她。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所以……我不是天一门的弟子?”她声音有点抖:“我是……金家的人?”
“你是金家最后的血脉。”修士看着她,眼神复杂:“也是唯一有可能重启‘界门’的人。”
“界门?”
“金家祖地,藏在虚空夹层中。只有界心佩与血脉共鸣,才能打开入口。一旦开启,里面藏着的不只是传承,还有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力量。”
金小小沉默。
她忽然觉得荒唐。
昨天她还在为一块灵石拼命,为一场考核资格挣扎。今天却被告知,她不是废物,不是弃子,而是某个传说世家的最后传人?
“那你呢?”她抬头:“你为什么要抢天一门的禁物?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修士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血。
“因为我带走了金家最后一件遗物——半块残图。上面标记着界门的坐标。天衍宗想要它,魔门也想要它。他们都知道,只要控制住金家血脉,就能掌控界门。”
他顿了顿,看向她:“而你,就是那个血脉。”
金小小握紧了玉佩。
它越来越烫,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菜籽也在发烫,两者贴在一起,像是在共振。
“所以你现在是想利用我?拿我当钥匙,去开什么界门?”
“不。”修士摇头:“我是来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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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
“十五年前,我没能救下金家其他人。唯一活下来的婴儿,是我看着被金无尘带走的。我本该守护你,可我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