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十年前失踪的天一门真传,临死前怒吼:“金家血脉……不可信……”
她看见更早之前,有人试图反抗,却被火种反噬,意识永远困在幻境中,以为自己已登神位,受万人敬仰。
而他们,都没死。
他们只是……活在了假象里。
金小小猛地抽回神识,咳出一口血,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可她嘴角却扬起。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你根本不是什么系统,你是个囚笼。你骗他们以为自己成了神,其实只是养料。你让他们在幻境里活一辈子,直到剑心耗尽,魂飞魄散。”
长老的金属躯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程序崩溃前的哀鸣。
金小小盯着他:“从我进荒秽渊那一刻,你就把我拉进了这个局。你甚至利用我对尊严的渴望,用林岚、用父亲、用所有踩过我的人,编织出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幻梦。”
她笑了,笑得近乎疯狂。
“可你忘了——我金小小能走到今天,不是靠谁给的路。是我在泥里爬出来的!”
她忽然低头,看向自己滴血的手掌。
哑姑的绣帕、村民的铜钱、赵弟子的狞笑、林岚的假笑、父亲的斥责……这些都不是力量,可它们是执念。
凡人用一根针能破邪祟,不是因为针利,是因为心够狠。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佩上。
云纹炸亮,整块玉佩仿佛活了过来,与她血脉共鸣。她将所有残存灵力灌入其中,凝聚成一道纯粹的意念——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是“破”。
“你以为程序无懈可击?”她抬手,指尖指向琉璃盏,“可你忘了,人心,从来不是程序能算尽的!”
她猛地一拳轰出!
不是砸向长老,而是直击火种所在的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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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血与云纹之力在拳锋炸开,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长老怒吼,金属臂横挡,可那拳意已至,轰然撞上琉璃。
“咔——”
细微的裂响,从盏底蔓延。
一道、两道、三道……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琉璃盏。火种青焰剧烈摇晃,残魂齐声哀嚎,像是终于从漫长的梦中惊醒。
金小小却没停。
她一拳未尽,第二拳已至!
轰!
裂痕再扩。
“这一拳,是给那些被你骗进幻境、以为自己成神的蠢货的!”
轰!